,父亲病了,昏昏沉沉的躺在客卧里不省人事。
我还以为父亲是正常的午间休憩,仅仅在身上套了件薄丝睡衣,里头内衣裤也没穿就晃到客卧,坐在床边看着父亲有些衰老的容颜,我哭了,想起以往的种种,真的是泪流满面,自己竟然照顾不了自己还需要老父亲来照顾我和我的一双儿女,甚至家庭经济上,是父亲一直在支撑我和志华婚姻内和志华故去后家里的花销。
人常说子欲养而亲不在,而我这是……完全的米虫?不,我还有工作,我曾在父亲出门买菜的时候翻看了下家里父亲留下的资料,单位里并没有开除我,是父亲帮我办了病休的事务。
父亲哦!我又该怎么报答你的恩情?说资产,父亲的资产最起码要比我在单位做工薪族高很多。
我也仔细想了想,在我生命当中,从结婚到现在,也有无数次在父亲眼前赤身裸体,乃至跟丈夫赤身欢爱都没避讳过。
但我也偷偷观察到父亲在我和志华办事儿的时候撑起身下的帐篷。
兴许这也是一个好时机。
只是……一双儿女马上就要下学了,着实不是一个很好的时候。
等明天送走一双儿女后再……这篇日记就是我记下来的,我已经有了些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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