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,日常生活里要思考的太多,偶尔变成无脑的畜生,有什么不好呢?“好的……主人……”“你腿不舒服吗?贱狗?”他问道,脸上表情波澜不惊,读不出他的真实想法。
“没有……主人……”我的回答很微弱,他的发问之后一般都会是刁难,我警惕了起来。
“那还不跪下!”他按着我的肩膀,用力往下一压,“咚”地一声,我双膝跪地,怯生生地看着他,“主人……母狗……错了……唔……唔!!!”这次一反常态,没有任何前戏,他脱下浴袍,尚在勃起中的大鸡巴在我说话期间撬开了我薄薄的嘴唇,用力插了进来——程炜皓的鸡巴又黑又粗,最骇人的还是它的长度,黝黑的包皮掩盖下看起来像是黑人的阳具一般,男朋友和其他炮友的相比之下都要少一圈儿。
我艰难地喘着气,喉咙很痛,一时间想把硕大的鸡巴吐出来,然而却根本没有用,程炜皓的鸡巴几乎都要插到我的喉管里,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我几乎要背过气来,手胡乱地挥舞着想把他推开。
“贱狗!讨打吗?”他骂了我一句,接着抬起大手,“啪啪啪——”几个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。
“唔……咕……呕……唔……”耳光并不重,脸也没有肿,我的身体反而热了起来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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