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下,知道宝贵的童贞已经毁于一旦了。
“怎幺不流血的?”袁业奇道。
“王爷的鸡巴填满了她的小穴,那些血怎能流出来?”李汉笑道。
果然如此,周义一动,落红便汩汩而下,秋菊更是叫苦连天,哀号不绝。
周义却是不理,铁石心肠地捧着秋菊的粉臀上下套弄,大施挞伐,过不了多久,秋菊蓦地长号一声,接着便声色全无,失去了知觉。
※※※※※“问到什幺?”看见袁业和李汉没精打釆的回来,周义皱眉道。
“还是那几句。
”袁业叹气道:“这样倔强的女孩子也真少见。
”“她是没有吃够苦头了。
”周义冷酷地说:“牢里有多少男人?”“七个,前天抬出来时,只比死人多一口气,上下前后三个孔洞也是一塌糊涂,现在还不能下床哩。
”袁业答道。
“她是完全崩溃了,要她干什幺也乖乖的干,供辞该不是胡说。
”李汉摇头道。
“是呀,就是要她吃鸡巴,她亦不敢怠慢,窑子里的婊子也没有她那幺听话。
”袁业笑道。
“带进来,让我再问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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