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如皮球的奶子亦应声弹出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幺?如果我要,还会放你回来吗?”周义恼道。
“你真的这幺狠心吗?不!呜呜……别碰我,难道你一点也不念旧时恩情吗?”安莎的裤子也剥下来了,下边原来还有一条布裤。
“我们根本没有情,哪能绝情。
”周义忍心地说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忘情……负义的小畜生,我……我恨……恨死你了!”安莎终于明白周义不会出手相救,破口大骂道,此时身上除了单薄的亵裤外,便什幺也没有,在冰天雪地里,冷得牙关打战。
“洛兀,不要难为她了,一刀送她回家吧。
”周义杀心顿起,叹了口气道。
“一刀杀却可太便宜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了!”洛兀左右开弓,重重地打了安莎两记耳光,冷酷地说:“把她送入营帐,生火取暖,让大家轮流取乐,可别太快弄死她!”“不……呜呜……不要……呜呜……求你们不要……”安莎心胆俱裂地叫,可是叫也徒然,那些战士已经把她架起,朝着营帐走去,还有许多怪手在身上乱摸。
※※※※※周义整晚辗转反侧,睡得很不好,因为安莎的惨叫哀号,好像净是在耳畔徘徊不去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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