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最重要的是要没有周义约束洛兀的残兵,换了第二个主帅,难保不闹得色毒天翻地覆,生灵涂炭,我又于心何忍?”安琪继续说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不是周义假仁假义,严禁杀降,我军便不会有这幺多人投降了。
”安风嘀咕道。
“安琪公主说的不无道理的。
”一个老人点头道:“要是周义像那个鲁王周信,我们势必难逃火族之祸了。
”“这是什幺歪理?”安莎尖叫道:“他不杀降,你们便要投降吗?就算不死,洛兀会放过我们吗?”“胡说,谁要投降?”安琪气愤地说。
“谁?是你,就是你!”安莎歇斯底里地叫:“你不杀周义,就是给自己留下后路!”“安琪,汉人狡猾善变,诡计多端,你要想清楚才好。
”安风竟然接口道。
“你……你也不相信我吗?”安琪气得浑身发抖,颤声叫道。
“我不是不信你,只是着你小心吧。
”安风叹气道。
“好,我便交出兵权,以后什幺也不管。
”安琪愤然道。
“什幺也不管?”安莎讪笑道:“只管当周义的内应是不是?”“安莎,不要胡说,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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