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水路也不行。
”周义喜道。
“你真好!”安琪心花怒放道。
“行了,该你了。
”周义拉着安琪的玉手说,原来两人说话时,安琪可没有停手,此刻已经清理干净了。
“它……它醒来了!”安琪挣脱周义的掌握,不知是惊是喜地伸手把玩着那蠢蠢欲动的鸡巴说。
“你再不放手,便不要抹了。
”周义诡笑道。
“为什幺?”安琪不明所以道。
“因为你惹了它,它便要发怒的。
”周义笑道。
“我不怕……”安琪抗声道,话虽如此,还是含羞放手,动手清理糊里糊涂的下体。
“抹干净后,把汗巾给我,让我留为纪念。
”周义说。
“纪念什幺?”安琪明知故问道。
“这是我们的定情之物,还不值得纪念吗?”周义笑道。
“是……”安琪不知是羞是喜,顾左右而言他道:“你们汉家的布帛真是了不起,轻盈柔软,揩在身上可真舒服。
”“不错,所以我们有钱人家的女孩子,大多不穿裤子,而以骑马汗巾包裹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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