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说,原来她的菊洞很是敏感,周义最爱撩拨那里,代替前戏。
“我能干什幺?”周义叹气道:“黑狼族行完礼了,你是不是该挥手示意?”安琪低头看见大狼族众人俯伏地上,祭司仰脸上望,不禁大急,赶忙挥手答礼,岂料周义的指头竟然抵着菊洞打转,痒得她浑身发软,要不是双手使劲地握着身前的栏杆,恐怕要倒在周义身上。
大狼族退下了,另一族又接踵而上,安琪可没空分辨是什幺族,因为周义的怪手愈来愈是刁钻了。
“老实告诉我,上大号时这里痒不痒?”周义捉狭地问道。
“怎能问人这些事的……呀……不要进去……我说了……不痒……痒呀……!”安琪哭笑难分道。
“色毒的男人喜欢干女孩子的屁眼幺?”周义笑问道。
“我怎知道?你该问安莎的。
”安琪哂道,也知道安莎曾经色诱周义一事。
“她的屁眼烂得很,一定给男人干了许多次。
”周义笑道。
“你喜欢幺?”安琪问。
“看看是谁吧。
”周义咯咯笑道:“如果我要干,你会答应吗?”“人家整个人也是你的,你要干什幺不行?”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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