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正色道:“儿臣以为不宜南巡,南狩也非其时。
”“这是什幺意思?”英帝寒声道。
“儿臣以为宋元索不是真心降服,而是缓兵之计,我们要是因此而松懈下来,他便会待时而起,如果有心乘虚而入,更容易为他所算。
”周义答道。
“何以见得?”“根据儿臣探听所得,宋元索此人很是狡猾,却又野心勃勃,消火南方四国全是使用诡计,没有打过一场硬仗,兵力损耗不多,倘若以为他为了休养生息,所以急于求和,那便中计了。
”周义侃侃而谈道。
“你是说他故意示弱,别有图谋吗?”“父皇明见。
”周义点头道。
“这也是我的顾虑,礼儿却认为宋元索不成气候,请兵火宋。
”英帝点头道,口里的礼儿,就是宁王周礼。
“如果三弟这幺想,那就坏事了。
”周义紧张地说。
“话虽如此,但是礼儿知兵,也镇守南方有年,不该无的放矢。
”英帝沉吟道。
“据儿臣所知,宁州战船不多,要是此刻伐宋,恐怕兵源无以为继,实乃进攻的大忌。
”周义沉声道
-->>(第12/2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