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弄痛你的。
”周义脸色转霁,慢慢把籐条捅进肉洞里说,心里却想此女卑躬屈膝,委曲逢迎,当是希望自己迷上了她。
“……慢……慢一点。
”春花可怜巴巴地叫。
“弄痛了你幺?”周义笑道,却没有住手。
“一点点……”春花秀眉频蹙道。
“到底了没有?”没多久,周义发觉籐条已经不能再进,虽然没有继续捅进去,却转动着手腕说。
“到了……”春花颤声答道,籐条深藏体里,末端有一下没一下地碰触着洞穴深处,可真难受。
“你的淫洞该有十寸深……”周义讪笑似的说:“可是里边有点儿松……”“啊……王爷……你……你弄得人家很痒……”春花娇吟大作道。
“是吗?怎幺没有淫水流出来的?”周义可没有住手,籐条继续肆虐道。
“快了……快要流出来了……给我……婢子要你。
”春花发狠地抓着足踝叫。
“我会给你的……”周义吃吃怪笑,抽插着手里的籐条,果然带出了点点晶莹的水点。
“王爷……别再戏弄人家了……王爷……饶了婢子吧……人家可真耐不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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