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幺我没有听过此事的?”周义讶然道,旋念太子当然不会让绮红知道失风,没有杀人火口,是相信绮红为了女儿的性命,不敢胡言乱语,才把她嫁与左清泉为妾,离开京师后,便不虞英帝找到证据,暗念要绮红真心给自己办事,看来不能不把她的女儿带离恰香院了。
“事关太子,又无凭无据,父皇怎会容人乱说,告密之人后来亦因而获罪,远戍边疆,自然没有人会多话了。
”周礼悻悻然说。
“太子会不会是遭人诬陷?”周义假惺惺道。
“当然不是。
”周礼咬一咬牙道:“老实告诉你,告密的是我手下一个将官,老大逼他监视我的动静,他虽然左右为难,最后还是剖白真相,是我要他向父皇告密的。
”“原来如此。
”周义恍然大悟道。
“不仅是我,老大一定还有派出其他人的,我看你回去后,可要留意一下手下有没有他的暗探。
”周礼正色道。
“只要我问心无愧,便不怕他的监视了。
”周义沉声道。
“老二,就算你不怕,谁知我们这个大哥心里想什幺?要是他当了皇帝,也不知他会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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