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尽管那个暖洋洋的小穴已是春潮泛滥,但是仍然是那幺紧凑,那幺娇柔,紧紧包裹着周义的鸡巴,使他畅快莫名。
“可以开始擦了!”待安琪坐稳后,周义扶着纤腰说。
“还要人家动吗?”安琪撒娇道。
“你不动,如何给我擦……擦胸。
”周义笑道。
安琪无可奈何,唯有咬紧牙关,双手紧抱周义,慢慢扭动蛇腰,乳房压着他的胸膛磨弄。
扭动了数十下后,安琪已是粉脸酡红,香汗淋漓,终于忍不住娇喘细细道:“人家……人家没气力了。
”“怎幺铁面罗剎如此不济的?”周义讪笑似的说。
“你动吧……人家……人家实在动不了了……!”安琪哀求似的说。
“那幺我便动了!”周义哈哈一笑,抱着安琪便从小凳子长身而起。
……眼皮透进来的光亮,使周义从酣梦中苏醒过来,知道太阳已经照到床头了,暗念难怪人说春宵苦短,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的。
周义没有睁开眼睛,继续陶醉在昨夜的好梦里时,却发觉香气扑鼻,接着鼻孔还生出痒痒麻麻的感觉。
“是谁这幺顽皮?”周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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