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便软倒石上急喘。
纵然安琪没有叫得震天价响,周义也知道她尿了,而玉道里传来阵阵剧烈无比的抽搐,更告诉他这个美丽的色毒可汗不仅得到高潮,还得尝前历末有的乐趣。
“是不是美极了?”周义暂缓冲刺,鸡巴留在水汪汪的肉洞里,细味着在娇柔的肉壁挤压下生出的快感道。
“是……美……真美……!”安琪陶醉道。
“你还没有乐够的,是不是?”周义笑问道。
“是……”安琪娇喘一声,忽地惊叫道:“你看!”“看什幺?”周义奇道。
“下边……!”安琪急叫道。
周义看见了,下边的金花俯伏在一个壮汉身上,吞噬了他的鸡巴,但是滩边还有一个汉子,把雄纠纠的肉棒从后硬闯,两根鸡巴强行挤进那个风流肉洞,想来快要把娇嫩的洞穴撕成两半,尽管紧密地逼在一起,没有空间可供抽插,他们还是起劲地扭动熊腰,让肉棒在里边肆虐,每次扭动时,金花便发出骇人的厉叫,叫人不寒而栗。
“这一招叫两马同槽,通常是用来对付那些骚穴宽松的婊子的。
”周义笑道。
“那可苦死她了,要是撑爆了怎幺办?”安琪同情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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