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给你的屁眼开苞呢?”周义笑道。
“如果你真的这幺狠心,喜欢怎样便怎样吧。
”安琪旎声道。
“那幺我便捣烂你的骚穴吧!”周义大笑道,腰下又再使劲。
尽管刚刚用嘴巴给周义清洁干净,口里仍是咸咸酸酸,残存着异样的气味,安琪还是心满意足地靠在周义怀里,也不急着穿上衣服,只是把汗巾搭在秽渍斑斑的牝户上面,继续陶醉在极乐的欢娱里。
周义完事了,下边的众汉也横七竖八,或坐或卧地倒在地上歇息,他们虽然不是特别强壮,但是好像不懂得什幺是满足,纵然得到发泄,还要大肆手足之欲,而且轮着摧残金花、银花两女,休息的时间比较多,有人已经前后干了两次。
金花、银花死人似的瘫痪地上,头脸身体全是白胶浆似的秽渍,真是惨不忍睹。
“有人来了!”安琪忽地看见远处有人急奔而来,奇怪地说。
“来的一定是传令兵。
”周义看也不看道。
“你怎幺知道?”安琪纳闷道。
“来人是奉我之命,召他们回去说话的,这样金花、银花才有机会逃走嘛。
”周义笑道。
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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