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晒道。
玄霜没有作声,含羞忍辱地爬了回去,继续洗涤周义的臭脚。
“洗干净一点。
”周义怪笑道。
洗完了脚,又用干布抹干净后,玄霜捧起脏水,转身便走。
“换一盘干净的回来吧。
”周义在后叫道。
玄霜捧着清水回来,在周义的指示下放在一旁,赫然看见一方写满了字的白布放在桌上,认得是自己前几天亲笔写下的奴规,不禁芳心剧震,知道大难临头了。
“你当日写下的十八奴规就在桌上,大声念几遍吧。
”周义诡笑道。
“不用念了,我记得!”玄霜颤声说。
“那幺把衣服全脱下来,要画押了。
”周义兴奋地说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要……”玄霜如堕冰窟地叫。
“不错,我要用指头戳穿那片碍手碍脚的薄膜,让你用自己的落红画押!”周义残忍地说。
“为什幺?”玄霜害怕地说:“为什幺要难为我?”“一来是要证明你的决心,二来是这门奇功虽然淫邪,却能造就天下第一高手,那时别说是我,就是宋元索也打不过你,如果你忽地歪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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