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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姚赛娥说的对,告诉你也没有用,你是拒绝相信的。
”周义叹了一口气道:“没法子了,只能依照她的说话做了。
”“她说什幺?”玄霜忐忑道。
周义没有回答,低下头来,趴在玄霜胸前,再次捧着那对香喷喷的肉球,使出那催情秘技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天呀……不要咬我……”玄霜推拒着周义的头颅,以她的武功,本该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把周义推开寻丈,不知为什幺,此际既像使不出气力,又像欲拒还迎。
“你是淫妇吗?”周义抬头问道,指头又在玄霜的腋下拨弄。
“不是……啊……是……是了……不要……”玄霜失魂落魄地叫。
“是什幺呀?”周义逼问道。
“淫妇……呀……我是淫妇……”玄霜忘形地叫。
“记着了,只有淫妇才能练成这门奇功,要是不淫,便永远无法大成的。
”周义捡起掉在一旁的汗巾,往玄霜股间揩抹道。
“是……我……我记得了。
”玄霜喘着气说。
“看你流了多少淫水!”周义展开手上的汗巾说:“如果不是淫妇,怎会湿得这样厉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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