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叫道。
“你们兽戏团的女孩子,为了搜集情报,牺牲色相陪人睡觉。
就像婊子一样,你们不是常常脱光衣服吗?这算什幺羞辱。
”周义哂道:“如果你不招供,还会受到更大的羞辱哩!”“你有什幺证据?”如艳哀叫道。
“我说是便是,何需证据?”周义狞笑道:“动手吧!”柳巳绥等呼啸一声,便如狼似虎地把如艳按倒地上。
连撕带扯地脱掉她的裤子,可怜如艳仿如待宰的羔羊,只能哀哀痛哭,完全无法反抗。
裤子下边,本来是以一块淡绿色的骑马汗巾包裹可是柳巳绥想也不想,一手便把香艳的汗巾扯了下来,使如艳的下身一丝不挂。
“好大的屁屁!”柳如绥赞叹一声,手上抚摸着如艳的肥臀,眼睛却望着玄霜说。
玄霜心里大恨,虽然羞得脸如火烧,但还是勇敢地瞪了柳巳绥一眼,好像是说要是你敢无礼,看我如何宰你!“捧上来让我看看。
”周义当是也想起了身畔的佳人,手掌往玄霜身后探去,放肆地把玩着那两片涨卜卜的玉股说。
玄霜身子一震,也没有闪躲,不知为什幺,心里不仅没有生出屈辱的感觉,还有点儿欢喜。
-->>(第18/2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