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有点失望,暗念绮红说的不错,自己爱的正是调教的过捏,要是调教成功后,无论多美的女人,也会生厌的,想不到她看得如此透彻。
至于什幺先天淫妇的故事,周义却是半信半疑,不知是真是假,因为玄霜的难堪风浪,该是因为修习奇功,但是昨夜无端春情勃发,也叫人莫名其妙。
想到这里,两女回来了,周义可不想她们发觉自己早已醒来,于是继续装睡。
“妹妹,你有多余的汗巾没有?我的弄脏了,没有干净的替换。
”绮红问道。
“床头那些全是干净的,是我昨夜拿出来使用,衣箱里还有许多,你自便吧。
”玄霜低声道。
“怎幺你带着这房多汗巾上路。
”绮红笑问道。
“因为起程时,月事刚至,恐怕不够用,所以带多了一点。
”玄霜惭愧地说。
周义此时方才恍然大悟,这些汗巾分明是从京师府中带来的,记得有一夜自已在其中一些汗巾上洒春药,让玄霜以为她真的是天生的淫妇。
昨夜她该是无意拿了一块上了药的汗巾,因而中了暗算,而不是绮红说的什幺先天淫妇。
“这套黄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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