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玉手,心里的悲痛可不是笔墨所能形作容的。
“……是了,原来你的淫核特别大……”瞿豪若有所悟道。
“喔……呀……不……!”圣姑忽地大声呻吟起来。
周义不难想像瞿豪的指头正在拨弄着那颗特大的颗粒,可惜什幺也看不见,不禁牙痒痒的把指头往玄霜的身体深处钻进去,却发觉里边已经湿得可以,也好像没有以前那幺紧凑。
“是不是很过瘾呀?”瞿豪怪笑道。
“啊……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我要竹筒……”圣姑呻吟着叫。
“是这个吗?”瞿豪放开了手,打开桌上的布包,取出一管尺许长,径约寸许,一头塞着木塞,一头密封的空心老竹说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
”圣姑喘着气说。
“淫泉还没有出来,可用不着这个的。
”瞿豪大笑道。
“不……你……你给我……”圣姑伸手道。
“这管竹子有什幺用?”瞿豪放下竹筒,换了一根又粗又长,满布疙瘩的伪具。
在圣姑眼前展示道:“看我给你准备了什幺?”“不……不要!”圣姑恐怖地大叫。
“你不要我的大鸡巴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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