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子,她朝着屋下发山暗号,示意埋伏在暗处的柳巳绥等不要动手,让瞿豪安然回去。
待了一会,屋下也传来柳巳绥等表示明白的暗号后,玄霜才扣回股间松脱的扣带,回到周义身旁复命,看见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屋下,遂也低头继续窥看。
看见瞿豪仍然是肆无忌惮地狎玩着圣姑的裸体,有一手尺寸旨头还围着娇小的菊花洞团团打转,圣姑却是脸红若赤,气息啾啾,玄霜也想起周义那些刁钻的指头,开始有点后悔不该扣上扣带的。
这时圣姑手中的老竹忽地愈动愈急,她口里也依哦哼叫,随即发出一阵使人不知是羡是妒的尖叫,然后脱力似的止住所有动作,喘个不停。
“又来了,是不是?”瞿豪笑喀嘻地说。
圣姑没有理会,玉手扶着留在肉洞里的老竹,努力合紧粉腿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淫泉注进竹管里没有?快点还我,我要在天亮之前回去复命的。
”瞿豪不耐烦地说。
圣姑悲哀地厉叫一声,随后挣扎着坐了起来,一手支在身后,一手慢慢把老竹抽出来。
老竹离体后,还有一些残存的淫液从肉洞里尿尿似的喷出来,瞧得瞿豪豹目放光,怪笑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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