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的折腾下扭动身体,莫名其妙道。
“声音不对。
”绮红皱眉道:“饿马摇铃的声音不是这样的。
除非她是晕倒了,否则不该有一下没一下的。
”“对……”玄霜情不自禁地点头不迭。
她刚刚吃过淫獭鸡巴的苦头,知道毛棒藏体之苦,夏莲要是还在受罪,该是没命地扭动才是。
“看看便知道了。
”周义点头道。
牢房只有两个值夜的卫士,看见周义等这幺晚突然出现,虽然奇怪,又岂敢怠慢,赶忙打开牢门。
“你们没有碰她吧?”目睹夏莲还是挂在木枷上面,胸前的毛球和腰下的汗巾完整无缺,绮红奇怪问道。
“没有,当然没有。
”卫士发誓似的说。
周义举步上前,便发觉不对了。
原来他离开前,包裹着夏莲下体的汗巾已经染上了一片水渍的,他本道此时汗巾是应该湿透,没料什幺也没有,根本不像春潮泛滥的样子。
于是他扯下汗巾,看见毛棒还是塞在牝户里,却是没有异状。
“绮红,看来饿马摇铃是言过其实了。
”周义叹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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