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思书笑道。
“是呀,你的病午后又发作了一越,以前没有药便没办法,现在有药了。
为什幺不吃?”思画忧心忡忡道。
“你们让我多想一些日子吧。
”玉树太子烦恼地说。
“还想什幺?”周义问迸。
“我的命贵格贱。
愈是富贵荣华。
愈是吃苦受罪,不幸生放帝王家。
虽说享福,确身患绝症。
以致双腿残废,现在还国破家亡,急急如丧家之犬,惶惶不可终日。
为什幺要活下去?”玉树太子凄然道。
“荒谬!”周义恼道:“什幺命贵格贱,不过是江湖术士的鬼话吧,岂能尽信。
”“不是的。
”玉树太子啼嘘道:“我本来以为国亡后,已经没有什幺富贵荣华可言,或许还可以安渡余生的,但是……”“但是什幺?只要活下去便有希望了。
”周义莫名其妙道。
“但是……我。
我是个不祥人,以前害死了父母兄弟。
要是活下去。
可不知要害什幺人了。
”玉树太子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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