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有动弹,知道酥骨软筋散的药力末过,放是怜悯地把她的手脚拉直,安放床上。
“这里何来相公?”周义笑道,低头检视着手里的销魂香帕。
“给我……呜呜……指头也行……给我挖几下……”冷翠嘶叫道。
玄霜明白了,冷翠不是己为人妇,口里的相公,也就是用来煞痒的伪具,要非痒得死去活来。
怎会忘形乱叫。
“挖?挖什幺?”周义收起销魂香帕,知道还有用处的。
“尿……尿穴……呜呜……求求你……行行好吧……我实在耐不住了。
”冷翠歇斯底里地叫。
“小声一点,要是冷双英听到了,你便要当他的老婆了。
”周义唬吓地说。
“不……呜呜……不行的……别让他碰我……鸣呜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冷翠痛哭道。
“王爷,不要戏弄她了,你便给她煞痒吧。
”玄霜同情地说。
“她差点要了我的命。
还没有和她算帐哩。
”周义晒道。
“现在她迷迷糊糊,要算帐也算不清,还是先给她煞痒吧。
”玄霜叹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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