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地喘着气,没有回答。
“还痒吗?”玄霜关怀地问。
周义抽出指头,接过玄霜送来的丝帕,揩抹着湿流流的指头说:“痒也没关系,有我嘛。
”“你……你怎会来到安城的?为什幺要救我?”冷翠喘着气问。
“难道我能见死不救度?”周义叹气道。
“周义,不用造作了,我很消楚你的为人,这些假仁假义是骗不倒我的。
”冷翠愤然道:“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和你做一单交易。
”“什幺交易?”周义心里有气道,暗念此女可真不识抬举,看来很难收为己用了。
“你该知道我是宋元索的细作了。
”冷翠悲哀地说。
“那又怎样?”周义哼道。
“你冒险过江,深入敌后,当是为了打探宋元索的虚实,我深悉宋军的军情,如果你放我离开,我便原原本本的说出来。
”冷翠沉声道。
“你长期在北方捣乱,能知道多少?”周义晒道。
“知道的一定比你多,而且除了我,宋元索还派出许多细作,全是周室的祸胎,你不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吗?”冷翠冷笑道。
“你可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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