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床头的木盒子里找到一管只有寸许长短,却是粗如累卵的空心老竹,解释道:“把这个套着舌头,塞进嘴巴里。
便能卡着上下颚骨,她便不能咬人,大爷喜欢怎样也可以了。
”“好东西。
”周义笑道。
“木盒子里还有羊眼圈、缅铃等助兴用具,贵客尽管使用,不用客气的。
”姚妈诡笑道。
“行了,你们出去吧,不过不许偷看的。
”周义警告道。
“当然了,小号怎会如此缺德。
”卢远干笑一声,便拉着姚妈离去。
还顺手关上了门。
※※※※※卢远等去后,周义便坐在床沿,探手在女郎身上摸索着说:“你可知道如果不是我,你还坐在桶里面受罪幺”女郎不能做声,也不想说话,含恨别开了苍白的粉脸。
“你是不是该报答我呀?”周义一手扯下了女郎的抹胸说,暗里倾耳细听,发觉卢远等驻足门外,放是继续造作下去。
“你现在身无长物,只能以身相许了,是不是?”周义继续扯下了女郎的汗巾说:“你愿意侍候我吗?”“……”女郎没命地摇着头,凄凉的珠泪却如断线珍珠般汩汩而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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