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翠打了个呵欠,感觉嘴角黏呼呼的,尽管知道是自己给周义或玄霜清理时留下的秽渍。
还是想也不想地吐出丁香小舌,舔个干净。
当了女奴己经三天了。
冷翠可没有想到只是短短三天。
自己便从眼高于顶,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百兽门主,变成一个比婊子还要下流无耻,以取悦周义为己任的女奴。
更出乎愈料的,是冷翠很快便习已为常。
没有把这些羞辱放在心上。
初时的委屈亦己荡然无存。
就像衣服,这三天里,冷翠没有穿过像样的衣服,大多以汗巾缠理,彩帕襄脚。
到了后来。
与周义在一起时,就算周义不说,她也主动解下汗巾。
光溜油的不挂寸缕,方便他上下其手,探胸采穴。
赤身裸体事小。
冷翠也曾在周义的命令下。
当着他的身前小便洗澡。
还不只一次以指头自我逗弄,供他笑乐。
冷翠虽然常常告诉自己,如此牺性,只是为了报仇。
深心处却明白如果不是从中得到前所末有的乐趣,焉能受得了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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