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三天不朝,初七才召子雪进宫议事,让便是几天,前天才公告天卜,发出哀诏召诸王回京奔丧,估计最快还要三、四天才能送抵宁州,他的密报已经是快得惊人了。
”汤卯兔解释道。
“皇上与魏子雪议些什幺?怎会七、八天秘不发丧的?”知道死的不是英帝后,周义心里定了许多,问道。
“皇上严令魏子雪要人缄口,他的信中也没说,信末却有‘大变已生,秘密速回’八个划上双杠的大字,还要王爷在路上加倍小心。
”汤卯兔答进。
“大变?”周义沉吟道。
“因为事态严重,我们商议后,才决定由属下冒险白天渡江,希望能及早通知王爷。
”汤卯兔继续说。
“魏子雪的信在哪里?”周义问道。
“原信在王爷的书房里,属下没有带在身上。
”汤卯兔答道。
“没有关系,你干得很好,回去后自有重赏。
”周义点头道:“原来你的水性如此精妙,竟然能够泅水渡江。
”“说来惭愧,属下的水性不过平平,然而留守宁州众人中,只有我以前曾经随王爷渡江,知道秘道的门户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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