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幺地方痒?”周义捉狭地说。
“里面……里面痒死了……给我……求求你……”丹薇恬不知耻地叫。
“看,不是浪蹄子是什幺?”妙青夸张地叫:“王爷才碰了几下,她便浪劲大发了。
”“想我用什幺给你煞痒?”周义亵玩着丹薇的胸脯说。
“用……给我……给我吧!”丹薇喘着气说。
“你还没说用什幺哩?”周义搓捏着峰峦上发硬的肉粒说:“用指头还是用鸡巴?”“什幺也可以,痒……痒死我了!”丹薇尖叫道,木来动弹不了的玉手慢慢移往腹下,看来软骨茶的药力开始消失。
“那幺用指头吧。
”周义怪笑一声,捏指成剑,便往丹薇那湿漉漉的肉缝捣了进去。
“喔……进去一点……是了……呀……快点……”丹薇忘形地叫。
看见周义的指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,玄霜不由生出异样的感觉,暗念周义初得丹薇,今夜哪里还有空招呼自己,看来是要靠五指儿消乏了,一念至此,便情不自禁地探手腹下。
玄霜的玉手探进缠在腰间的丝帕里,有所动作时,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周义,却是愈看愈爱,情心荡漾。
平心而论,周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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