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不尽,如果周义守信,照理该能活下去的,至于要吃什幺苦头,受多少委屈,已是不重要。
思前想后,安莎可真后悔和周义作对,无奈后悔已经太迟,唯有忍辱负重,希望逢凶化吉。
念到周义时,安莎心里便仿如打翻了五味架,百般滋味涌上心头,既恨他冷酷无情,更渴望他能够不记前嫌,重修旧好。
安莎就是这样胡思乱想来排遣牢房里的寂寞的。
思索之际,忽地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,只道又有人需要发泄,张眼一看,进来的却是捧着饭菜的余丑牛和崔午马。
“吃饭了……今天这幺早。
咦,怎幺有鸡有肉,还有酒?”“对了,吃好一点,便可以有气力上路。
”“上路,要去哪里?”“回老家呀。
”“太阳该快下山了,怎幺现在才上路?”“下山了也没关系,我们会侍候你上路的。
”说话的是杨酉姬,手里还拿着白绫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幺意思?”安莎害怕地说。
“皇上有旨,你行刺王爷,罪大恶极,更不能让你在外面胡言乱语,下令赐死,你想上吊,还是服毒呀?”杨酉姬森然道。
“不……我不要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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