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头是藏在股缝里,撩拨着那个神秘的菊花肉洞,不知道什幺时候会闯进去,甚至像那可怜的色毒公主般惨遭摧残。
那个色毒公主安莎一定吃了许多苦头,否则怎会甘心当上营奴似的尿壶,如果要自己像她那样活下去,那便生不如死了。
不知走了多久,瑶仙和妙常终于穿越了那道恐怖的人巷,来到那所用作刑房的大厅。
“把这个贱人挂在倒头枷上面。
”玄霜下令道。
“玄霜小姐,你累了一晚,又受了伤,应该好好地睡几个时辰,明天才教训她吧。
”杨酉姬劝谏道。
“先喂她吃下软骨散再说吧。
”玄霜点头道。
“可要锁起这头小母狗吗?”余丑牛问道。
“随便吧,她不懂武功,要跑也跑不了。
”玄霜不置可否道。
这时崔午马正动手把瑶仙锁上倒头枷,也趁机毛手毛脚,还背着玄霜放肆地狎玩那光裸的牝户。
“还要胡闹吗?”杨酉姬捧着一碗茶走了过来,骂道:“快点捏开她的牙关。
”“是,小的遵命便是。
”崔午马嬉皮笑脸地放开怪手,捏开瑶仙的牙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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