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。
妙常该也看出个中玄妙,亦学着安莎般娇叱连连,催促瑶仙继续跑下去。
到了最后一个圈,瑶仙走两步停一停,最后几步,还像狗儿般手脚着地,爬到周义脚下,忘形地抱着毛腿,娇喘细细道:“给我……王爷,救救我吧……仙奴痒死了……”这时玄霜刚刚又尿了一趟,周义正深处其中,享受着美妙的抽播,闻言怪笑道:“你哪里痒呀?”“骚穴……仙奴的骚穴痒死了……”瑶仙把指头探进肉缝里抽插着说。
“大嫂,你是老大的末亡人,热孝犹在,怎能这样不要脸。
”周义讪笑道。
“她……她本来就是不要脸……”玄霜气息啾啾地说。
“是……我是不要脸……求你……二叔求你给我吧!”瑶仙春情勃发地叫道。
“那幺你告诉我,你是怎样给小姐煞痒的?”周义低头用嘴巴封住玄霜的朱唇,不让她叫喊道。
“我们先用嘴巴……再用相公……”瑶仙急叫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周义笑嘻嘻地松开了嘴巴,问道:“小姐要乐多少次呀?”“一次……有时两次!”瑶仙答道。
“臭婊子,谁许你乱说话的……你跑完了没有!”玄霜涨红着脸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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