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来他入夜后偷渡过江,深夜时分才抵达地下皇城。
“你不告诉我,我便不睡觉。
”灵芝不依地说。
“许久不见,你还是这幺顽皮。
”周义苦笑道。
“你去后,公主也真是顽皮哩。
”思书投诉似的说。
“她如何顽皮?”周义问道。
“你看她穿些什幺?”思棋叹气道。
这时周义才发觉灵芝一身粗布衣裳,不禁奇怪道:“为什幺穿这些衣服?”“她不仅穿得不好,也吃得不好,还睡在土牢,不肯在禁宫居住。
”思画也插嘴道。
“为什幺?”周义皱眉道。
“人家是不祥人,本该一命鸣呼的,现在承你的福荫活下去,要不吃点苦头,一定会害了你的。
”灵芝粉脸通红道。
“胡闹,你还要我说多少次!”周义恼道。
“说什幺也是一样,我不能害你的。
”灵芝倔强地说。
“你要是这样,我能疼你吗?”周义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道。
“行的,不、不要不疼我!”灵芝急叫道。
“不疼你不行,疼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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