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义让丹薇仰卧榻上,拉起一双粉腿,说:“自己抱着腿弯不要放手,知道吗?”丹薇含羞答应,依言抱着腿弯,周义还不满意,取来两个绣枕垫在腰下,塞着汗巾的牝户便朝天高举。
“除了宋元索,你还侍候过多少男人?”周义抽出汗巾道。
“……还有……国师,可是他……他是不行的。
”丹薇不敢胡说,满肚苦水道。
“怎样不行?”周义问道。
“他……他是硬不起来的,只是口手并用,和使用精怪的器具,把人家弄得半死不活才会住手。
”丹薇凄然道。
“弄过屁眼吗?”周义追问道。
“弄过。
”丹薇暗咬银牙,答道。
“宋元索也弄过了,是不是?”周义点拨着红彤彤的菊花洞问。
“是……”丹薇道。
“还有什幺地方没有别人碰过的?”周义残忍地说。
“……呜呜……没有。
”丹薇终于忍不住泪流满脸道。
“他们这样对你,为什幺你还要给他们办事?”周义叹气道。
“我……呜呜……我一个弱质女流之辈……呜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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