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晕死了多少次……好像给人轮奸一样,前两天才能下床,至今还要上药,真是苦死了!“丹薇犹有余悸地泣诉道。
“上什幺药?”梁真怔道。
“人家那里……那里皮关肉烂……”丹薇惭愧地说。
“是吗?”梁真竟然往丹薇裙下探去道:“让我看看。
”“不,不行的!”丹薇双手护着腹下,惊叫道。
“我只是看看,绝不会碰你的,如果是真的,我还有大事要说。
”粱真正色道。
“什幺大事?”丹薇问道。
“是关系红莲谷生死的大事…”梁真把丹薇按倒床上,动手解开裙带说。
“不要解……”虽然不再挣扎,丹薇却拨开梁真的怪手,自行掀起裙子。
裙下裹着雪白色的骑马汗巾,里边有点儿臃肿,梁真迫不及待地扯下汗巾,却意外地发现丹薇的腹下还紧紧缚着一根丁字形的布索,掩盖了醉人春色。
“缚成这样如何小解?”梁真皱眉道,想去解开布索,却给丹薇架开了,随即察觉布索染着血渍,心里再不怀疑。
“每一次小解也是痛得要命,事后还要换过药物,如非必要,我才不去。
”丹薇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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