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义笑道。
“人家什幺时候不听话?”玄霜撒娇似的说。
“要是听话,便不会对梁真用刑了。
”周义晒道。
“我看他不太老实……宋元索该不是死在我的剑下的……”玄霜慑懦道。
“是不是死在你的剑下不重要,重要的是宋元索死了。
”周义不以为然道。
“我也不能肯定那个人头是不是宋元索。
”玄霜有点着急地说。
“许多人看过了,假不了的。
”周义不耐烦地说。
“你说不假便不假吧。
”玄霜不敢多说,点头道。
“这才是我的乖孩子嘛!”周义笑道。
“玄霜,你的病真的治好了吗?要不要再找大夫看看?”安琪关怀地问道。
“没有用的。
这不是病,是内伤,师傅说我小时用功过度,以致受了暗伤,无药可治的。
”玄霜凄然道。
“无药可治?”安琪愕然道。
“没错,不过没关系,只要及时以内力拍打奇经十八穴,便能解救。
”玄霜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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