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赢了!”“我也没输。
”玄霜拉着周义的怪手,扯下自己的汗巾说。
“为什幺没有?”安琪怔道。
“还有人没脱衣服嘛!”玄霜吃吃笑道。
“没错!”安琪咯咯娇笑道:“皇上,对不起了,你领罚吧!”“两个小鬼头!”周义笑骂道:“看朕待会怎样惩治你们。
”“你要赖皮吗?愿赌服输嘛!”安琪嗽着樱桃小嘴说。
“你要怎样处罚朕?”周义笑问道。
“你说过不许动,任人呵痒的。
”玄霜在周义腋下摸了一把道。
“朕不怕呵痒的。
”周义大笑道。
“我可不信!”玄霜调皮地说:“安琪,我们一起动手,剥光了他再说,我知道他哪里最怕痒!”“哪里?”周义怔道。
“就是……这里!”玄霜伸手握着隆起的裤档说。
“小淫妇!”周义笑道。
在两女的侍候下,没多久,周义也脱光了衣服,仿如初生的婴儿。
“不见了一阵子,你还是这幺凶!”玄霜握着一柱擎天的鸡巴,爱不释手地说。
“害怕吗?”周义怪笑道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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