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一时高兴,喝多了酒,之后再没有了……”“皇上……”安琪不忍地抱着周义的臂弯说。
“你们也真胡闹。
”周义哼道。
“皇上,就是要当母狗,我也要当你的母狗。
”安莎央求道。
“别臭美了,你是什幺东西?能当皇上的母狗吗?”玄霜冷笑道。
“算了,看在安妃面上,你便给她当母狗,用心侍候,如果什幺时候你恼了她,朕便让你回去当营妓,永不超生。
”周义大发慈悲道。
“皇上,我用不着母狗……”安琪慑懦道。
“要是用不着,便送她去妓营吧。
”周义笑道。
“用得着……安琪,用得着的。
”安莎急叫道。
“什幺安琪,她是安妃娘娘,你是臭母狗莎奴,忘记了吗?”玄霜骂道。
“是,我是臭母狗。
”安莎硬咽道。
“安琪,你还要吗?”周义问道。
“好吧……”安琪勉为其难道。
“你要记着以前她怎样欺负你,不要心软,多用鞭子,这头母狗才会听话的。
”周义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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