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在一起,捅进扎户里,抽插了几下,然后用湿滚涟的指头在汗巾上面书写。
尽管写的字数不多,丹薇也要把指头捅进去六、七次,最后那两次却是发狠地抽插,分明是用来煞痒的。
几经辛苦,丹薇总算写完了。
她喘着气把看上去有点儿湿,却是什幺也没有的汗巾包着纸鹤,咬着牙站了起来,利用用作照明的火把点燃,生出缕缕轻烟。
也真奇怪,这些轻烟不散反聚,随着汗巾化作灰烬,生出来的轻烟也变成一头青色的烟鹤,接着还穿墙而去,转眼间便无影无踪。
“这个妖巫果然厉害!”周义倒抽了一口冷气道。
“怎幺烟鹤飞进墙里?”安琪奇怪道。
“不是飞进墙里,是往南而去。
”灵芝叹气道。
“看来他是会收到这封信的。
”周义凛然道。
“给我……痒……痒死我了!”也在这时,传声洞里又传来丹薇的声音。
众人抬头一看,只见丹薇倒在地上,两条粉腿紧紧夹着不住耸动的玉手,知道正在饱受春风酒的折磨。
“带出来,让朕给她煞痒吧!”周义大发慈悲似的说。
“是
-->>(第13/2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