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蓝海和瞿豪的夹根干得死去活来,可是贱人馆的春药实在不同凡响,还有硬梆梆的肉棒深藏擦满了春花油的肉洞里,更是痒得要命,无奈想动也动不了,唯有使出蓝海传授的心法,希望有用。
“对了,是这样了!”蓝海喜道:“继续运功,便能煞痒了。
”“呀……”过了一会,丹薇忽地尖叫一声,紧缚着的身子也在长竹上奋力扭动,然后娇喘连连,看来是得到高潮了。
“尿出来了便没有那幺痒,是不是?”蓝海笑道。
“……”丹薇虚脱地喘个不停,没有说话,心里却生出不妙的感觉。
一来丹薇与周义一起时,吃过的春药可不少,全是泄身后便慢慢消解,与此刻的意犹末尽大是不同。
二来是蓝海虽然没有动作,那火棒似的鸡巴仍然屹立不倒,分明还没有得到发泄,又怎会放过自己?旋念蓝海问宋元索要自己,为的是汲取元阴,恢复一身道行,从来不是为了自己的美色,无端传授内媚之术,实在奇怪。
一念末止,阴道里的鸡巴忽地动了一动,碰触着发情的肉粒,还没有扑火的欲火又生,痒得丹薇浑身好像起了痒子,吟哦再起。
“这颗春药是专供那些不肯接客的婊子服用的,药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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