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:「清柳姑娘希望是一样吗?」清柳末曾想到他有此一问,显得有些局促。
她也不知为何,平日里分明阅尽无数人,早已练得一颗心波澜不惊,在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户书生面前,竟总是无法做到与其他人同样对待。
「清柳不明公子之意」她只好如此回道。
齐九嵋在问出那一句话后,便立刻反应过来,自己实在有些唐突,尴尬地笑了笑,道:「虽同是心烦,然而,我之缘由,起源于今晚一梦,同时也有感于近日遭遇」于是,便将自己从被追杀起的事详细讲与清柳听,却略去了自己脑中意识翻腾之事。
「齐公子之遭遇,着实可怜。
说起来,公子被人追杀,离家数日末回,何不报信与家中双亲知晓平安?」清柳复启抚琴。
齐九嵋神情黯淡了几分,他找了旁边的一个石凳落座,良久,才回答道:「家父在我六岁那年,被血洗村子的魔人杀害。
家母带我出逃到惠安村,好求歹求,才求来半亩荒地耕种维生,没几年后,母亲积劳成疾,也故去了。
后来我便孑然一身,半耕半读,欲搏一个功名,告慰父母」「魔人……」清柳喃喃地念了一句,仿佛被勾起了什么极痛苦的回忆,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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