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她声音冰冷地道:「齐公子,还请放尊重些」齐九嵋心头一惊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赶忙大揖一礼,道:「齐某失言,还请清柳姑娘见谅。
齐某一介布衣,岂敢对老板娘有丝毫不敬之意」「一介布衣是真,以圣贤之名鄙夷娼妇,也末必是假」「非也……」齐九嵋欲解释。
「夜凉如水,清柳女子弱体难支,便先回去休息了」清柳打断了他。
顾自离去,走到一半,忽停下脚步,冷声道:「青楼腌臜之地,住不下洁身自好的读书人。
齐公子若伤势转好,便早些离去吧」「清柳姑娘……」齐九嵋唤了一声,见对方没有反应,不由得苦笑一声,不重不轻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「分明一事无成,说话倒是越加不见分寸」——腊月二十三,小年夜。
这一日雨霖巷较往常热闹数倍,整条巷搭上许多大小彩棚,棚中卖各色冬果杂料,酒糟轻食,布匹绸缎,桃符门神等物。
市集中熙熙攘攘,人来人往。
青滟楼门外早早备好了祭祀用的佛像盆器,待到正午灵罕寺的僧人亲至,便做起了祈福道场,以佑将来之年心事顺遂,平安喜乐。
北旸尊佛,灵罕寺更乃北旸国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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