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由自主想到了那天,发生在自己家的那场乌龙,媛媛离开前说的那句:「哥,我真的知错了,我只是太爱你了……」,配合着此刻的千般依赖、万分信任,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站起身,扶着顾媛不停蠕动的身体,眼中数次挣扎,还是在她再一次哭着喊「求求你」时,手指一紧,狠下了心。
男人拉下裤子拉链,挺身撞进汁液泛滥的花穴中,金箍棒入水帘洞,瞬间便搅得天翻地覆,水汁四溢。
「唔……好舒服,好人…顶得好深…啊……」哥哥终于心甘情愿肏了她,哪怕是因为误以为她被下药了,顾媛还是非常满足。
当然,单单身体上的快感也足够强烈了,饥渴的时间太久,嗷嗷待哺的花穴最渴望的就是这样疯狂的冲击,每一次抽送与摩擦,柱身刺激到花穴内壁的每一寸,长长的肉棒次次奋力贯穿到底,带起让人战栗不已的快感。
这场性爱什么都具备了,淫水在股间被撞击的啪啪声,女子的呻吟声,床板摇晃的嘎吱声,唯一缺少的就是男人的声音,别说什么叫声、闷。
哼声,就连呼吸声都被压制到了最低。
顾澈当然不会叫。
此刻没有什么道德伦理的制约,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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