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扛着她的腿,压在她的身,卖劲地插着,这次我插得很久,也许是刚射了精的缘故。
她被我插得高兴,她说她高兴会流泪,不高兴也会流泪,她说她以前不流泪。
我没有语言,只有动作。
我的动作只有一个,只是不停地插;插着她的肉。
她的肉柔软、多汁!我说野妞你松了,她说没松,水多了自然叫山浩插得顺畅。
她又说,你强奸我吧,下次你强奸我,我不给你流水,紧你!我感动,说野妞都紧,她哭着说山浩也粗大。
我喜欢她说我大屌,卖劲的插着。
我的汗水滴落她的身体,和她的汗水融合,她喘着说做完要和我洗鸳鸯浴,忽然推了我一把,翻身趴在床,嚷着狗插狗插山浩我要狗插,扯着我的屌要我做她的狗,我于是真做了她的公狗,但公狗不好做,我抓着她的奶水咬着她的背,没多少下就软了,屌吐白沫地趴在她的背上喘风。
她软在床,旁边躺着她的女儿。
她伸手扯掉女儿的小裤,我看见她女儿的小缝,红嫩红嫩的可爱。
她指着女儿的细缝,说山浩舔舔。
我惊了,我不干。
她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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