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他的屌被砍成好几断,丢弃在他的尸体旁……我喝喊:「你疯了?」「我是疯了,我早就疯了!我被三个畜生轮奸,胀了肚子,被逼嫁给光棍,天天被打……我故意跟猪皮偷奸,故意让光棍看到,叫他们狗咬狗,葬了他们的命」「我今晚拿了酒,酒里掺着老鼠药,跟这拐子说要跟他续前缘,他爬上了我的肉,高兴地插我,高兴地喝了我的酒,我趁着他高兴得晕了,也高兴地取出藏在衣服的刀,高兴地捅他,他高兴地死了,我再高兴地把他的高兴也割去,然后他们来了,我要让他们知道老娘今晚有多高兴,于是高兴地插进自己的胸膛,老娘就是高兴!」「——你真的疯了!」我悲喝着,走向床前。
她甩手把刀抽出,血液喷涌……我抢过她的刀,她哭,她说你痛吗,你痛的话怎么不见你流血?血……我把刀插进自己的大腿,横抱起她,一拐一拐地走出去。
没有人拦我,甲鸟的兄弟也让出了道……我抱着虚弱的她,走进黑夜,她的父母和我的爸妈跟在后面。
「——山浩,我下辈子不要做野妞,我要做你温柔的姐姐,下辈子你认得我的肉吗?」「野妞的肉,我都认得……」「山浩,姐姐的肉今晚又脏了,以后都不能为你洗干净,但我留了一个干净的肉给你,她没有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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