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我本来就是」她拉着我的手走进酒吧里。
这里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,光线很昏暗,紫色、蓝色、玫红色的灯光持续交替,音乐很舒缓但很动情,似乎还在暖场阶段。
她带我坐到吧台上,然后叫酒保上了两杯伏特加。
「这是伏特加喔」她对我说:「你敢干了吗?」「肯定敢啊」「伏特加喔」「你肯定对伏特加有误解」「那方面的?」「酒精度啊。
伏特加只有40度,是所有烈酒里面度数最低的」「这样吗?但是感觉很烈啊」「因为它去了味儿,就像喝酒精一样」我拿起那杯酒一口干掉。
奚沾雨也拿起杯子喝酒,我说:「要说真正的烈酒,那还得说牛栏山二锅头」「噗——」她捂住嘴把酒吞下去:「你不要逗我笑!」「我实话实说好不好!」「那个有多少度?」「62度,60块钱卖你一桶」「哈哈哈哈,你在上海是不是经常去酒吧?」「不,末成年人进酒吧是违法的」「有人在门口查身份证吗?」「没有,好吧,我去过,就去过几次」「那边的酒吧怎样?」「嗯……,阵仗很大,门口会有很多超跑,有模特走秀,有DJ打碟」「这里也有」「会有很多超跑过来?!」「这个没有,但是等会儿会有DJ」「会嗨起来?」「对,
-->>(第6/1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