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的厂房,这里曾经生产过56式步枪和69式火箭筒,现在它已被常春藤布满,在晨光下慵懒地蜷伏着。
真不敢相信,在十个小时前,我正在一间酒吧里和人拼命。
我们走下斜坡,斜坡的左面是被巨大树根蛀穿的城墙。
霜儿对我说:「你真的不去加拿大了吗?」「不去了」「为什么?是因为我吗?」「我不想去了」「你家里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?」「那都是因为我成绩不好,我没心思读书,我···不会再这样了。
我不走,我寒假还会回来,明年暑假我也会回来,只要你还在这里,我一有时间就回来」我回过头看她,看见她眼角下的痣。
她总是美得让我认不出来,却每每又还是那么熟悉。
「就像做梦一样」她说:「前天你突然出现在练功房里,然后说要离开了,我当时······」「嗯,都是我的错」我看着她,她穿着白色的针织衫、灰色的百褶裙,轻盈得像一片云。
「没什么」「你···那时候难受吗?」「就像要死了一样」她说。
「这样吗······」「你别在意」「······我真蠢」我真蠢,真后悔。
她想了想说:「有的时候人就是很难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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