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,可苦了姐姐你和德鹏哥啦」「不苦」奶奶摇摇头:「做党的事谈什么苦。
我们这里是三线建设重点地区,国务院十多个部委抽调精锐组成工作组,进山指导工作。
他们都是知识分子,很多人和我一样,是小年轻,都是天天睡地铺,住帐篷,没有人叫苦的」「哪想到第二年就遭遇大暴雨」「对,我们新盖的宿舍被山洪冲倒了,你德鹏哥主动提出住帐篷,要把剩余宿舍让给中央来的同志,结果我们就又住了一年的帐篷」奶奶身边的男人点了点头。
他六十多岁的年纪,穿着白衬衫、黑西裤,戴着眼镜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客厅里全是人,很多人在墙边站着,我坐在奶奶身边,既觉得紧张,又有些无聊,脑子里时不时走神想起霜儿和奚沾雨。
如果能找个借口逃跑就好了······「就是那一年」海子伯伯开口说:「老师长破奇案,然后才有了虎子」「对!」奶奶点头说:「如果不是住帐篷,德鹏和我当时可能也见不到那个请愿的妇女,也就救不到虎子他妈」他们都在说些什么啊?虎子是指的雷虎吗?听起来是什么半个世纪前的老掉牙故事,我现在是一点不感兴趣。
我们不赶快出发去兵工厂,去工人俱乐部吗?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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