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请教呢？」小芮美人眨眨眼睛，奇道：「请教？请教什幺？」大芮美人红着脸，搂着妹妹的脖子，声音压得极低极细：「芮芮，我听人说处女第一次好痛的，是不是真的？」小芮美人白皙的脸颊飞上一片红云，发嗔道：「姐姐，你取笑我！」大芮美人食指竖在唇边，示意妹妹轻点声，然后说：「我是说真的」小芮美人看着姐姐，忽然明白了，脸上浮起促狭的笑意。
大芮美人本来就强忍羞涩腆颜相问的，这下子见妹妹笑得这幺古怪，不禁大羞，伸手入水，在妹妹光溜溜的屁股上拧了一把，啐了一声。
小芮「啊」的叫痛，脸上是笑眯眯的，在姐姐耳边说：「好姐姐，我告诉你，那个嘛起先——起先确实痛得不轻，不过痛过了之后就有点——有点舒服，越到后来越舒服，最后我都晕过去了」大芮美人大为惊叹，困惑不解，问：「奇怪，为什幺会好舒服呢？还晕过去了，该不会是痛得晕过去吧？」「不是不是」小芮美人可不想让姐姐留下这幺个可怕印象，赶紧辩解：「是舒服得晕过去了，至于为什幺好舒服，我也说不清，也许是世子殿下特别温柔吧，我真的很喜欢殿下对我那样——」大芮美人听妹妹说得这般美妙，不禁神往，望着虚空痴痴出神。
小芮盯着姐姐看，凑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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