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不好交差呀」我连连点头道:「南宫将军说得有理,我可不是荒淫无度的人,有了她们姐妹我就不寂寞了,不过芮芮的病势沉重呀,午后叫了个医官来看,开的方和我煎的药一模一样,这些医官就知道背医书,墨守成规,庸医!庸医呀!我一定要亲手治好芮芮」此后数日,别无他事,跑失的两匹斑马也已找回来了。
我呢,每天煎药给芮芮服用,芮芮高热是退了点,但总不见大好,那一夜我忽发奇想,命人烧了一桶热热的汤水,我抱着芮芮坐到浴桶里,在她身上尽情搓揉。
芮芮浑身没有力气,任我摆布,我不顾她的病体难支,长驱直入,大肆挞伐。
一边的芮雪很不放心,叫我轻点。
我说:「就要重重的干,把她干得遍体香汗,病就好了」芮雪将信将疑,不过她也没好办法,只有听我的。
我将芮芮翻过来倒过去地弄,弄得她娇喘喘得好象要断气,水温有点凉了,我又将她抱上床,用厚被子捂着,在被子里接着干。
最后,芮芮香汗淋漓,昏昏睡去。
次日,我因为夜里行医疲惫,所以日上三杆还沉睡末醒,睡梦里听到耳边「咭咭格格」是芮雪、芮芮两姐妹在说话,我睁开眼,只见这对姐妹花面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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