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摸得起劲,忽然看到商蔷紧闭的眼脸动了一下,睫毛一闪,似乎要睁眼,我赶紧放手,说:“很好很好,毒气真地完全解掉了。
”商蔷依旧闭着眼,没醒。
我还想继续复诊,但凌童在一边眼睛睁得老大盯着我,算了,下次再找机会吧。
胸部不摸了,大腿还是要看一看,我又撩起商蔷的亵裙,看她右腿的伤口,唉哟,黑脓是没有了,但青疵还是很明显,蟒毒没有完全消解呀。
这时风止了,凌童也过来看,伸出小指头在商蔷大腿上戳呀戳的,简直小色鬼嘛。
我打掉他的手,作色道:“凌胞,你又不是医生,怎幺也想浑水摸鱼?真看不出来,剥去了外壳,原来你这幺色!”凌童大叫:“不是,我没有。
”忽然听到“嘤嘤”的哭泣声,我一惊,这才发现商蔷已经醒了,双手扯起亵裙遮住胸脯,闭着眼睛,珠泪直流。
我问:“商仙子,你觉得怎幺样?”商蔷干脆双手捂着脸,哭得更伤心了。
凌童自作多情,以为师妹是为他的事悲伤,说:“师妹,你别哭,我没事,这不好好活着吗!”商蔷还是哭,捂着眼睛不松手。
我猛然醒悟了,赶紧从地上拾起羊毛毯披在身上,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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