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并不变态,我心理很健康,我不想虐待女人,身处乱世,我几乎称得上是尊重女性的典范,但今夜的所作所为似手有点出格,象野兽呀,和我原澈往昔温文尔雅的形象不相符。
浪夫人上前,用一块香帕为我拭去额角的汗水,这骚货面红耳赤,娇喘不已,两腿微颤,眼睛不时瞟我一下。
我笑道:“本帅累了,给你一个僭越的机会,你在上吧。
“浪夫人求之不得,赶紧褪下里裤,撩开战裙,跨坐上来,大肆摇动。
正要死要活之际,忽听帐外“唔咚”一声有人摔倒。
帅帐亲兵已被我支开,帐外只有一个人……魔多泪。
我命令魔多泪进帐。
楚楚可怜的魔多泪磨磨蹭蹭地进来了,低着头不敢看我。
这一夜,我简直比幽帝还荒淫呀,这是皇后娘娘亲口说的,因为后来她也来到大帐里。
等虞媚儿连夜赶回时,却看到她师父温驯得象绵羊,正一五一十向我招供,原来三妙仙并不是冥王堡的人,只是受她表妹西门望梅盅惑,妄图夺那神器。
我问:“上次你在欲望塔里已经大声高呼要永远臣服于我,为何竟出尔反尔?”三妙仙赧然说:“我不知道,我觉得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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